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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秋阳光一朵花的绽放小说江山文学网

2019/07/14 来源:青岛信息港

导读

在一个狭长的斜坡下,不知道是谁,又是什么时候,栽了一棵月季花。也或许是路过的鸟儿衔落的籽,也未可知。反正那儿就是生了棵月季。  也不知道是什

在一个狭长的斜坡下,不知道是谁,又是什么时候,栽了一棵月季花。也或许是路过的鸟儿衔落的籽,也未可知。反正那儿就是生了棵月季。 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,仿佛是一夜间,那棵月季花长成了一大片,蓊蓊郁郁地。原来的那棵月季花长得又粗又壮,俨然一棵小树。以它为中心,众星拱月般开枝散叶,又生出许多新的花株,母子相依相偎,久而久之,就形成了这壮观的场面。  春天来临的时候,它便一改冬日里萧条沉寂、灰头土脸的形象,仿若一个豆蔻年华的姑娘,明艳靓丽,风姿可人。那枝哟,不再枯燥青涩,变得圆润饱满,丰盈起来了。一身青衣色调柔和,光泽养眼。连那枝上的刺儿,也不甘落后,都直剌剌地,倍儿精神。那叶呢,更是神奇,由毛茸茸芽苞儿到嫩嫩的,完全舒展淡定的蘖叶,你都不能看,只一眼,便会爱上了,小婴儿似地,可爱极了。若是一场春雨降临,那叶更是嫩嫩的,亮眼。仿若沐浴后的女子,肌肤水润柔美,吹弹可破。  没过多久,枝叶变得苍翠深绿时,一颗颗花骨朵,调皮的小脑袋似地,从青翠葱茏的一片绿中探出来了。这些精灵古怪的小家伙儿,一旦熟悉了这个世界,它们可就一点儿也不矜持。  阳光下,春风一吹,它们就笑了,刹那,飞起一片嫣红的晕。互相嬉闹着,你不让我,我不让你。你挤着我,我推着你,闹做一团。那片红晕也就越发氤氲开来,好似天空不小心坠落的云朵。  原来姹紫嫣红,良辰美景、赏心乐事,怕是莫过如此。好事者纷纷前来观赏、赞叹,流连、摩挲,还有的人给它们拍照,惊艳于它们地美丽;更有人给自己拍照,和这些娇美的花儿合影,或以花儿为背景,衬得人面如花娇。终于有一个再也按捺不住迫切心情的欣慕者,干脆拿了锄头,估计是想撅一棵新发的幼苗,栽在自家门口。  突降的灾难打懵了这一簇蓊郁葱笼的花木,直到那一下一下落下的锄头,切入了它们相连的血脉,斩断了彼此纵横交错的筋骨,它们好似才明白即将到来的骨肉分离已无可避免。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、浑身颤抖,眼泪中混着血地嫣红。那株幼小的花株更不用说了,它刚长出来几天啊,还没来得及看清这个世界呢,哪里见过这阵势?躲在妈妈的怀里缩作一团,抖得只打哆嗦。一阵钻心地巨痛,迅速在全身蔓延,恐惧和疼痛让小花株泣不成声:“妈……妈……疼……好……疼……”  老花株的心似乎被挖空了一大块儿,疼痛已使它几近麻木。但它知道,自己必须坚强,必须给这个没经过风雨的孩子活下去的力量,它还没来得及成为一朵花呢。它能清晰地感觉到,这个幼小的身躯在她怀里的战栗,可是,没有时间犹豫和难过了。  它紧紧地把小花株搂在怀里,轻轻地摩挲着它的头说:“孩子,让妈妈再抱抱吧。”“嗯。”小花株抬起朦胧泪眼,它是多么想永远这样依偎在妈妈柔软而温暖的怀抱啊!“孩子,别难过”,看着小花株稚嫩而无辜的泪眼,老花株的心抽紧了,它是多么放心不下小花株啊!可是没有办法。它强忍着内心地悲伤,低缓而又慈爱地说:“以后,我们一定会再相见的,相信妈妈。”这个时候,小花株的眼泪又流了下来,可是它还是点了点头。“但是,如果你想见到妈妈,就必须把自己变成一朵花,因为只有一朵花才会懂得另一朵花的香。那时,风儿就会把你送到妈妈身边的。”“真的?!”小花株惊喜地抬起泪眼。“嗯,但你一定要坚持,千万不能放弃!只有这样,你才能见到妈妈,懂吗,孩子?”老花株重重地頷首,语重心长地说。  又一阵撕心裂肺地疼痛,小花株和老花株同时感到有什么被从身体里抽离。下一秒,小花株感到一阵腾空而起地眩晕,它想喊叫,可是,它已经发不出声来,嗓子好像被一双钳子死死夹住。它被挖掘者丢进了一个竹筐里,仿佛一只被抽干了空气的球,干瘪瘪地,没一点儿生气。  “孩子,记住,绽成一朵____漂__亮的花!”忽然,耳边传来妈妈声嘶力竭地叮嘱。小花株想答应妈妈,可是嗓子咕噜咕噜,又被吞了进去。小花株想点点头,兴许妈妈能看见,可是脖子僵硬地如同机械。小花株急得晕了过去。  醒来的时候,四周一片漆黑,空气里弥漫着潮湿而阴冷的气息。浑身麻木而僵硬,小花株试图舒展一下身体,腿和脚立刻撕扯般地疼痛,似乎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压住了。小花株放弃了挣扎,只是忍着痛绝望地想:这是哪儿呢?应该离开妈妈很远很远了吧?怎么一点都没有往日那熟悉的气息呢?小花株开始想妈妈了,是那种抓心挠肺,却又无法得到丁点儿安抚地想念。想着想着,小花株的眼泪又来了,不一会儿就汹涌成肆了。  第二天,太阳升起来的时候,小花株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处境。原来挖掘者把它种到了一个小花坛里,这个小花坛可真丑!不仅小,而且没有任何规则,一点儿也不成形。周边是大小不同、形状各异的石块儿垒砌而成。花坛里几乎看不到土,里面遍布细碎小石子。  在这里落脚的除了小花株,还有一棵冬青树和一株金银花。冬青树的主干看起来有手腕那么粗,顶端分散出许多枝丫,和密密麻麻而黝绿的叶子一起攒成一个大蘑菇,非常漂亮!金银花花藤细细长长的,迤逦缠绕、纷繁交错。一部分悠然安闲地匍匐在地上,大部分花藤则纤巧轻盈地附在老冬青树上,花藤上挂满了白色的、黄色的金银花瓣儿,像一个个小小的可人儿。白的似银,黄的如金,真是名副其实。一阵风来,花瓣们盈盈舞起,看上去甚是亲密欢喜。馨香阵阵,让人不由自主沉迷!  “嗨!小鬼,你从哪里来啊?”说话的是冬青树,看来有些岁数了,声音嘶哑和苍老。“我也不知道我来自哪里,我只记得我的妈妈是一朵非常非常漂亮的花。妈妈说,等我也开成一朵漂亮的花,我们就可以团聚了。”小花株嫩声嫩气地说,心中充满无限地憧憬和期待。“嘻嘻!我看你还是别问了,一看就知道,是主人从远方带回来的懵懂丫头。”还没等小花株从幸福里回过神来,一个又尖又细的声音响起来。小花株一抬头,可不就是那身姿柔美、摇曳生情的金银花?她的一席话,又勾起了小花株的伤心事。立刻泪眼婆娑起来。  离开妈妈的日子真是难过,原来生活在妈妈地庇护下,无忧无虑、自由自在。沐清风,润微雨,喝露水,吸阳光,在蓬松柔软而芬芳的泥土里,尽情舒展四肢。那时的日子多快活啊。而现在,连日来,小花株的身体都是僵硬的,疼痛使它们几近麻木。它在僵硬的石头和冰冷贫瘠的泥土了匍匐前进,每进一步,都留下鲜血淋漓的印迹。小花株觉得自己身体内的血液快流干了,它几乎看见了日益憔悴,干瘪萎缩的自己。内心非常焦急,但它对自己说,我不能枯萎,一定要绽成一朵花,回去找妈妈。  糟糕!遇到了一块小石头,小花株想绕过去,早点儿扎进泥土里,可是它的脚卡在里面了,过不去,又拔不出来。好累啊,它想休息会儿。可是小花株知道,不能睡,一睡或许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小花株大口大口喘息,极力平复自己的内心,它在等待机会,一举击溃敌人,取得完胜。终于,它发起了总攻,一个人的冲锋号,一个人的战火硝烟,一个人的激烈拼杀。终于,成功突围。打扫战场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丢了一条腿。可能刚才太紧张了,现在放松下来,才发现浑身的伤口和那条断腿疼得死去活来。  受了伤的小花株,行动更加迟缓了。不要说石头,就是泥土,也是寸步难行。连日来的春雨绵绵,它的伤口发炎了,溃烂红肿。小花株又焦急又难过,可是束手无策。半个月过去了,小花株奄奄一息,除了单薄瘦弱的枝丫泛着点点淡青,顶端还挑着两片枯叶蝶,几乎看不出它还有生命的迹象了。  一位年轻的父亲领着年幼的女儿走过花坛,“咦,这是什么草啊?”小女孩儿显然发现了这“远道而来的客人”。好奇地上前摆弄小花株快要枯死的枝叶。父亲认真地研究了一下,笑着说“这可不是草呢,是月季花,一种很好养的美丽花朵!”“啊!它都快死了耶!爸爸,我们祈祷它赶紧活过来,好不好?”“好!我们一起祈祷!”说着,闭上了眼睛,虔诚而认真。“小花,你要赶快活过来哦!不然,你的主人会把你丢掉的哦”,说着偷偷吻了吻小花株的头“我们拉钩钩,加油!”看着父女俩渐渐走远的身影。小花株清晰地感觉到了死亡的阴影,它突然清醒地认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:明天,也许下一分钟,它就会被拔起扔掉。  小花株绝望了,开始自暴自弃。原本挺直的腰杆也渐渐佝偻了,有时候,它甚至觉得,呼吸都是一件太费力气的事情。生命的气息正一点一滴从它的身体里溜走,将融于大地,归于造化。  这可急坏了老冬青,看着小花株不吃不喝,不笑不闹,迅速枯萎,忧心如焚。金银花实在看不下去了,“喂!小鬼!你不是要绽成美丽的花么?难道想当逃兵了?”小花株心里负气,也不搭理,只是恨恨地瞪了她一眼。“哎哟!还瞪人啊!我说错了吗?我就知道,什么开成美的花朵,根本就是个笑话!”“你住口!不许你侮辱我妈妈!开成美的花,是我和妈妈的梦想与约定!还有,你在这儿臭显摆什么呢?你还不是依附着老冬青爷爷,才能花枝招展,神气什么啊?哼!”“你……”金银花再也多说不出一个字来,瞬间泪眼盈盈,楚楚可怜。小花株愣住了,这是平常莺声燕语,风情万种的金银花吗?但,随即一种报复的快感占了上风。哼!谁让你那么毒舌?  打赢口水仗的小花株,很有一些阿Q精神胜利法地自我安慰,不久就睡着了。它不知道的是,此时的金银花哭得梨花带雨、摧肝裂肺。因为小花株戳到了她的痛处:若不是主人一到夏末秋初就把她的花藤全部斩断,只留一段浅浅的根,她何至于沦落到倚靠别人而活?清新淡雅、香气馥郁的气质,既是她作为花的至高荣耀,同时又是不能触摸的隐痛。老冬青耐心地劝解着:“它只是个孩子,你就别太往心里去。有一天它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的。你啊!刀子嘴却瓣瓣银花沁香心。”这一下,金银花终于破涕为笑了。    小花株做了个梦,梦见了慈爱的妈妈,梦见了那温暖而充满欢乐的家。可是,梦里妈妈只有一个背影,始终看不到妈妈的脸。小花株急坏了,不顾一切地扑向妈妈,想像往常一样撒撒娇。可是,转眼,妈妈就不见了。    “妈妈……妈妈……”小花株急得大哭着醒来。“怎么了,孩子?做梦了吧?”睁开眼,小花株就迎上了老冬青那慈祥而关切的目光。好温暖!好熟悉啊!对了,像妈妈!一股暖流缓缓走过小花株的心房,它定了定神,满腹委屈地说:“我梦见妈妈了,可是妈妈不要我了,她一定是怪我不遵守诺言。妈妈还等我开成一朵花,早日团聚呢。”“呵呵!原来小花株想妈妈了呢!那从明天起,我们好好吸收阳光,沐浴雨露,把跟深深扎进土里,好好长大,争取早日和妈妈团聚,好不好?”“嗯!”小花株郑重地点点头。“拉钩钩!不许反悔哦!”小花株和老冬青温暖而略显粗砺的大手握到一起时,它开心地笑了。“哎哟!这谁啊!把人的美梦吵醒了啦……”金银花娇声娇气地伸了个懒腰,送给他俩一个白眼儿,他们一起笑了。  从那以后,老冬青依然慈爱,关切有加;金银花继续毒舌,三分忧虑呵护隐在七分不屑淡漠里。小花株却不管这些,认定了妈妈就在不远处等它,似乎妈妈就在不远处微微笑看着它。不管遇见什么困难,它都咬紧牙关。深深扎根大地是它目前的理想和抱负,泥土、石块……都不在话下。疼痛,可以忍受;孤独,可以消化;坚韧,却是成长。历经磨砺后的小花株终于成熟起来,像个小大人一样在磨难中迅速成长成熟起来。流血流汗,却不再流泪。清默的背影,坚毅的脸庞,沉静的目光……这一切都让日渐成熟的小花株光芒四射。还没走近它,你便能感受它由内而外散发的蓬勃生机;看着它,你都能被它身上所有的地美好感染,不由自主地微微翘起嘴角。  夏季快要过完的那个早晨,小花株终于羞涩地含苞待放了,犹如一个满腹隐秘心事的怀春少女。不经意间,就羞赧地脸蛋霞云飞。它迫不及待地,要向老冬青和金银花分享这份美丽与喜悦。然而,它惊呆了!  原来狭窄拥挤的小花坛,此刻是那样地空旷空荡,原本婀娜曼妙,肆意蔓延的金银花早已没了踪影,只余一截短短的藤根孤零零地,似被遗弃了般。而老冬青显然也是经过刻意修剪的,地上还躺着打扫过后遗漏的些许冬青残叶,此刻看起来很是刺眼。原本丰腴饱满的身形立刻清简削瘦起来,使他看起来好像一个久经大病刚刚恢复元气的人,精神和生机里隐隐透着一抹沧桑和孱弱。老冬青神情黯然地轻抚着断藤,他静默清癯地似乎已遁离了这个世界。  半晌,老冬青才缓缓地说:“多少次,送她香消玉殒,又迎她清芬满藤韵。生命啊,本就是在一场场来来去去、反反复复地挣扎与奔波中,无声地倔强着,美丽着!既脆弱又坚强!”老冬青语调依然低沉,眼神却精光闪亮,有一种你无法抗拒,不由自主沦陷其中的魔力。让你顿生景仰与纯正的敬意!  这个夜晚,注定辗转难眠。小花株反复咀嚼着老冬青的话:孩子,大多时候,我们都是无法主宰命运的,可以掌控的是我们感受命运的心灵。但,这就够了。  半夜时分,再也扛不住倦意的小花株,沉沉地睡去。睡梦中,它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花开的声音,轻盈而舒展,悦耳而动听!如天使轻轻落下的翅膀。瓣瓣馨香如隐隐迢迢而来的天籁,那么清润,那么熟悉!鼻端、耳际、心田,款款缭绕,袅袅氤氲。梦里,小花株听到了自己轻轻一声叹息,呓语般:“妈妈,是你吗?” 共 5113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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