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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参传奇

2019/09/14 来源:青岛信息港

导读

1所有的厄运都是从他们救了那个不知其名之人后开始的。而在那件事发生以前,李长林和孙全宝的生活一直十分平静。那天下午,两个人划船在黑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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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的厄运都是从他们救了那个不知其名之人后开始的。而在那件事发生以前,李长林和孙全宝的生活一直十分平静。
那天下午,两个人划船在黑龙江上撒网捕鱼,忽然看见一只毛子渔船从江北岸的小河口钻了出来。两国的渔民都在同一条江上捕鱼,经常能碰见对方的渔船,并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。可是让他们百思不解的是,那只毛子渔船上的两个渔民并没有撒网,而是划船径直朝江南岸驶来。就在俩人觉得莫名其妙之际,一件更加令他们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。只见那只毛子渔船刚驶过主航道,坐在前舱的那个人看了一眼他们,似乎还偷偷打了个手势,随后站起来,一头扎进江里。
看见前面的人跳江了,在后舱划船的大胡子急忙推开了船桨,顺手从舱里操起一支双筒猎枪,立刻将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江面。那个跳江人很快从水下窜上来,不停地挥舞着双臂,朝李长林他们游了过来。而这工夫,只听见一直把枪口对准江里的老毛子朝着水里的人大声吆喝两句,似乎想让那个人赶紧游回去。可江里的人像没听见一样,仍旧不停地朝李长林他们游了过来。只见那人一边紧着挥舞着双臂,加快游泳速度,一边朝他们大声呼救:“救命,救命啊!”
听到了求救声,尤其当那个人用中国话在向他们求救,李长林赶紧把栓在船头的网纲解开了,随手拴上一块黄菠萝树皮制成的大网漂子,把还在朝下游漂流的渔网放进江里,随后抓起身边的船桨,朝水里的人划过去。见李长林想要过去救人,孙全宝赶紧上前阻拦说:“你疯了,不想要小命了?你没看见嘛,那个老毛子手里有枪嘛,赶紧停下,快停下!”
尽管孙全宝是船上的大把式,可李长林还是没有停下船桨,仍旧使劲儿地划着。他一边划一边气喘吁吁地说:“水里的那人是咱们中国人,能见死不救吗?”可是,李长林怎么也不会想到,他这样急于去救那个跳船人,反而加快了那个人的死期。只见持枪的老毛子随即端起了枪,瞄也没瞄,随手勾动了扳机,只听见“呯”地一声枪响,眼看着江里的人双手一扬,随后沉了下去,被鲜血染红的江水跟着漂浮上来。
见那人已经被击中,沉到了水下,那个老毛子连着冷笑了两声,放下手里的抢,随手操起船桨,划着渔船扬长而去。见水里的人被枪弹击中,李长林还想过去赶紧救人,孙全宝一把将他拉住,说:“刚才那人还活着,想救也就救了;如今他已经死了,也沉到了水下,还冒那份危险干什么呀?听我的,赶紧回南岸。”
见水里的人被枪弹击中后,半天没漂上来,不见了踪影,李长林也失望了,放弃了前去救人的打算。正准备调过船头,去追赶漂远的渔网,可还没等他把船头调过来,那个已经沉没在水下的人突然又冒了上来。见那人还没死,李长林猛划了两桨,来到那人的身边,孙全宝伸手揪住那人的衣服,把他从水里拉上渔船。
被他们救上来的这个人大约四十多岁,满脸的黑胡茬子,一动不动地躺在船舱里。可能是躺倒的缘故,整个人显得又瘦又小。只见那人双目紧闭,突然大声咳嗽起来,喘息个不停,眼看着快要不行了。李长林赶紧把那人抱起来,翻过来一看,他的后背几乎被猎枪的霰弹射成了筛子底,衣服被鲜血染得一片通红。那人躺在船舱里,喘息了好一会儿,才哆哆嗦嗦地抬起了一只胳膊,指着黑龙江的下游,对蹲在身边的李长林说:“谢谢……你们,救……救了我。‘下山头’的山……山洞口,朝里走五十步,那里……有一块大……大石头,你……”
那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,越来越弱,还没等他把话说完,脑袋朝旁边一歪,停止了呼吸。见救上来的人死在了船上,孙全宝连着吐了两口唾沫,连声说道:“晦气,真他妈的晦气!”
尽管李长林他们并不相识那个人,但怎么也不能把他的尸首扔到江里喂鱼呀!两个人把船划到岸边,先把尸体抬到靠着江边的树林子里,在附近折了些树枝盖在那人的身上,这才返回屯子,找了两令旧炕席,重新返回江边,把那具尸体用炕席卷了起来,挖了个深坑,将他埋葬了。
埋完了人,孙全宝突然想起那人临死前说的那句话,一个人自言自语地说:“从山洞口朝里面走五十步,在大石头下面……长林你说,这句话到底是啥意思?”
尽管他们并不认识那个死去的人,可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活蹦乱跳的人,这样突然死在了自己的眼皮底下,李长林不可能立刻从那股悲伤中缓过来,只是摇了摇头说:“谁能哪儿知道那么多呀!”
孙全宝想了想,才说:“反正这里距离‘下山头’也不算远了,咱们不妨划船去那里看看,说不上那里面真的藏了什么值钱的宝贝呢!”
“可能吗?”李长林有点怀疑。
“咋就不可能?他临死前都念念不忘,那里面肯定藏了东西!”经过孙全宝这样一番提示,李长林似乎茅塞顿开,觉得他分析得确实有点道理。两个人回到了船上,分别各支起一副船桨,径直朝江下游划去。
所谓的“下山头”,只是一座临江的陡峭山崖,距离屯子不过十来里地。湍急的江水紧贴着崖下掠过,拧起一个个磨盘大的漩涡。
他们来到了“下山头”,把渔船停泊在一处水流比较平稳的江湾里,在一棵大柳树下拴好了缆绳,才扳着石头缝,一步步朝上攀蹬。
李长林和孙全宝都是在这里长大的,对周围的一切都特别熟悉,早知道这里确实有个山洞。两个人气喘吁吁地爬到了洞口,拿起事先准备好的几张白桦树皮,捆绑在一根木棍上,划了一根火柴点着,举着火把朝洞里走去。
他们朝里面走了没多远,突然听到一阵响声,一时还弄不清楚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,两个人不敢贸然再往前走,贴着石壁站住。举着火把正在朝里面照,突然感觉有东西朝他们这边飞快地冲过来,吓得两个人头发茬子全立了起来。还没等他们退出山洞,那东西已经飞临到了他们的头顶。李长林觉得浑身冷嗖嗖的,立刻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本能地随声看去,只见两个小小的黑影一闪,一直飞向洞外。随着洞口的亮光,才发现不过是场虚惊:原来住在山洞里面的野鸽子被他俩的贸然闯入而惊动了,慌慌张张地逃出洞外。
越往里面走,洞穴变得越发狭窄起来。他们边走边数,到了五十步,并没有发现什么大石头。这附近不仅没有大石头,甚至连块小石头都没有,令人沮丧。他们相觑一视,以为不是被人欺骗了,就是那个人临死前说胡话,只好悻悻地朝洞外走。可他们朝回走了十几步远,发现了一块一人多高的大石头,稳稳地站立在洞壁旁。怀疑那个人说的可能是这块大石头,再一想那人是个矮个子,步幅肯定也短,他们的四十步差不多赶上那个人的五十步了。两个人举着火把围绕着大石头转了一圈,却什么都没有发现。他们不死心,又蹲了下去,围着石头在下面摸了一圈,终于发现在靠近石壁处有一条狭小的缝隙,而且那道石缝里面还塞进去好几块小一点的石头,似乎有人特意想把那道石缝塞住,以不被人发现。俩人大喜,赶紧把那些小石头一块块掏出来,露出了一条能伸进手的缝隙。李长林趴在地上,伸手进去摸了一圈,才发现里面并没有任何金银财宝,只从里面掏出来一卷白桦树皮。
俩人借着火把光把那卷白桦树皮展开,发现是一张用木炭画的路线图,分别标示出什么大蛇岭、小蛇岭、鸡冠子岭等一些莫名其妙的地名,并且还用一条粗粗的黑线将那些奇怪的地名串联起来。他们站在那里看了半天,也没看出来个子午卯酉,更不知道图上标示出来的这些地名究竟是什么意思,甚至都弄不清楚图上写的这些地方究竟在哪里?
李长林大失所望,正准备将那卷白桦树皮丢掉,却被孙全宝拦住了。他把那卷白桦树皮接了过去,又仔细地看了看,才说:“弄不好,这张图很可能是张藏着什么宝贝的路线图,只要能把这张图看明白了,说不上能发笔财呢!”
李长林这个人没啥大主意,听孙全宝说这图可能是张寻宝图,觉得好像是那么回事,赶紧把那张画在白桦树皮上的图收藏好,带回了屯子。
自从获得了这张图,俩人没事就找出来好好研究上一番。可别管他们怎么看,怎样商量,还是一点都看不明白这张图究竟有啥用,更不知道沿着这张图所标识的方位,能寻找到什么?就在李长林几乎彻底绝望的时候,孙全宝突然一拍大腿说:“有了!”
李长林莫名其妙地看着孙全宝问:“有啥了?瞧你一惊一乍的!”
孙全宝笑着说:“咱们屯子里头的刘把头年轻的时候一直走南闯北,不仅到过内地很多地方,还去曾到过下江,肯定知道图上写的这些地名究竟在哪儿!”
李长林说:“还真是这么回事,我咋就没想到呢!走,咱们找他去问问。”
孙全宝连连摇头说:“不行,咱们不能这样冒冒失失地去问他。”
“为啥?”李长林仍旧不解。
“这个老家伙确实见过世面,也到过很多地方。可他这辈子跟各种各样的人都打过交道,见人说人话,见鬼唠鬼嗑,不像咱们这些一直待在江边的人这么老实。要是让他看见了这张图,一个人偷偷找到了那个地方,有多少宝贝不都得偷偷拿走,还能轮到咱俩吗?不行,不行!”
林长林拧着眉头,想了一会儿才说:“咱们手里倒是有图,可图上标的那些地方连一个都弄不清楚究竟在哪儿,即使那里真的藏了什么宝贝,咱们也找不到呀!有它和没它有啥区别呢?再说了,刘把头和咱们都在一个屯子住着,只要咱们不把这张图让他看见,只是问他清楚这几个地方究竟在哪儿,他并不知道咱们手里有图,更不可能瞒着咱俩一个人出去寻找那些宝贝吧?”
孙全宝说:“行。咱俩先空手找他探探口风,然后再考虑今后咋办。”

2
刘把头是网滩上的渔把头。这个人长的特别丑。消瘦的脸上按着一个鹰钩鼻子,倒八字眉下长着一双绿豆大的眼睛,叽里咕噜地乱转。光这些还不算,刘把头的耳朵旁还长了一个拴马桩,再加上小时候左腮长了个疔,治好后脸上落下个手指肚大的坑。当面人们叫他刘把头,而背后则称他“拴马桩”,或“刘坑人”。时间一长,反而把他的名字给忘了。
听到孙全宝和李长林打听这么几个奇怪的地名,刘把头奇怪地看着他们问:“打听这些干啥?”
孙全宝遮遮掩掩地说:“听人提起这几处地名,觉得阴森森的,有点好奇,才来问你。”
“恐怕不是那么回事吧?”刘把头眼珠子乱转,紧盯着孙全宝问。
孙全宝被问得瞠目结舌,不知该怎么回答刘把头才好,张着嘴,半天没有吐出来一个字。见孙全宝不想说,刘把头也不再往下追问了,缓缓地说道:“在乌苏里江的南岸,有一座大山,叫抓吉山。那座大山离咱们这儿说远也远,说近也近。要是赶上响晴的天,站在街津山南坡一直往南看,在远远的天边有座馒头似的小山包。那个小山包就是抓吉山。在咱们这里看,那山好像不算太大,其实那是方圆几百里之内的一座山,走水路至少也有四五百里地。你们刚才问的那几个地名,就是抓吉山里的几座山头名字。我年轻的时候,曾跟人钻过抓吉山去挖棒槌。当时,我们一行几个人曾到过鸡冠子岭。那里不仅有棒槌,听说还有一种叫‘天参’的棒槌呢!那‘天参’可是无价之宝哇,只要挖到了一棵,一辈子都吃不完,用不尽呢!”
“我们手里有一张图,在那上面写了这些地名,才来向你打听。”听说“天参”这样值钱,李长林一时激动,把什么话都说出来了,“刘把头,那‘天参’到底是啥东西呀,你见过吗?”
刘把头笑着摇了摇头说:“没见过,只是听说过有这种东西。听人说,那‘天参’是棒槌鸟吃了人参种子后,把没消化完的种子拉在焦头树的洞里,而恰好那个树洞的木质已经彻底腐朽了,烂成了适合棒槌生长的泥土。在这样泥土里生长的棒槌,就是‘天参’。”
李长林摸了摸脑袋说:“我的妈呀,哪来的那么多巧事呀!还不得几十年,或几百年才能长出一棵‘天参’呀!再说了,别管哪棵大树上长着‘天参’,可它又不是长在地上,是生长在焦头树的洞里,即使有也轻易不会被人发现呀!”
刘把头同意地说:“正是因为它十分罕见,特别稀少,再加上轻易不会被人发现,所以才显得特别珍贵呢!听说抓吉山里长有‘天参’,不仅咱们这儿方圆几百里的人钻进山里去寻找那种宝贝,连经常在长白山里的采参人也过来寻找过。可是,那些人不但没有寻找到‘天参’,而且多数都没从山里走出来,都死在了里面。更玄乎的还是,在沙俄时代,老毛子的远东军曾派出一个连的兵力带着刀枪,还带了好多粮食和马匹,并且还找了几个生活在当地的赫哲猎户当向导,浩浩荡荡地开进抓吉山去寻找‘天参’。结果怎样?”
说到这儿,刘把头故意停顿了一下,笑眯眯地看着两个听得入迷的人。
“那些人到底怎么样了?你快点往下说呀!”李长林紧着催促说。
“那一百多个士兵冒冒失失地闯进抓吉山里,竟迷了路,全部死在里面,一个都没活着走出来。那座山不仅特别大,方圆有几百里地,更可怕的还是山里林森蔽日,隐藏着数不清的毒蛇猛兽。我们那次进山的有六七个人,连续在山里寻找了十来天,也没有发现一棵‘天参’,只挖到了几棵普通的棒槌。可就是这么几棵普通的棒槌,也有人见财眼开,动了贪欲之心,想自己偷偷地把棒槌藏起来,一个人独吞。结果闹起了内讧,差点没闹出人命。于是散了伙,各走各的。有的被黑瞎子祸害了,有的被狼啃得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,也有的可能在山里迷了路,只有我们两个人活着走出抓吉山。”

共 18051 字 4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十来个人带着一张寻宝图进山寻找“天参”,结果,只有五、六个人活着回到屯子里。没有回来的那些人,说到底,都是因为贪心才丧命。而所挖到的“天参”的消失,刘把头回到屯子后的失踪,也是由于贪心所致。可以说,全文是围绕寻找“天参”所经历的冒险旅途中的故事为主线,来揭示人内心深处的那些贪婪本性。因为贪心,甘冒风险;因为贪心,嫁祸他人。文章语言流畅,架构完整,情节过度自然,而其中关于贪婪本性的剖析也非常到位,发人深醒。值得品读。问好作者,感谢来稿。【编辑:水中石】【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012102210】
1 楼 文友: 2012-10-21 19:00:10 贪婪是一切罪恶的源泉,一点没错。作者在文中把贪婪之心揭露得非常深刻。不过,本文有两个地方承接稍显不足:一个是根据一张图寻宝一下子变成寻找 天参 ,另一个是李长林在药房一眼认出那棵 天参 就是他们挖到的那棵。个人之见,见谅。
2 楼 文友: 2012-10-21 19:04:28 呵呵,我在前面已经打了伏笔,让那个孩子在 天参 上刻了个十字,否则怎么能认出 天参 呢?
 楼 文友: 2012-10-21 20:45:56 伏笔没错,关键是第六章节的描述不够圆润,很容易让人误认为是李长林一眼认出的,而实际上却是小伙计指点才发现的。
4 楼 文友: 2012-10-22 08:10:15 水中石先生,看了您的第二次留言后,我又把第6节仔细看了一遍,您提的确实很对!确实疏忽了,或者说根本没有意识到。我一定尽快修改过来,谢谢您!护理垫买什么牌子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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