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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岸走过火烧戏台小说江山文学网

2019/07/14 来源:青岛信息港

导读

一  当抗日烽火燃起时,小城犹如华夏家族的一位小家碧玉,她没有花颜月貌,却有原生态的自然美,素面朝天,亭亭屹立在中原大地,养育着一方勤劳朴实

一  当抗日烽火燃起时,小城犹如华夏家族的一位小家碧玉,她没有花颜月貌,却有原生态的自然美,素面朝天,亭亭屹立在中原大地,养育着一方勤劳朴实的老百姓。  那时小城还很荒凉。街道蜿蜒曲折,坎坷不平,尘土飞扬;破烂的房屋和人们的穿着一样,极力遮遮掩掩,却掩盖不住外表的寒酸。  走到街道尽头,是一条小河流,那清凌凌的小河水,泛起花纹般的微波。一群群小鱼,来来往往穿梭在河里游逛。河岸绿树成林,鸟语蝉鸣,唱着天然妙曲;穿过一座小木桥,对岸就是一大片开放的广场。那一大片松松软软的黄土地,是街上孩子们的乐园,他们在松软的土地上打闹和嬉戏,如同踩在厚厚的毯子上,摸爬滚打,也不会碰伤。在广场的中央位置有座不知哪个年代搭建的戏台,木质结构,厚重敦实,古朴大气,历经数十年,栉风沐雨,任凭戏子们在上面刀枪对簿,拳脚相交,也稳如泰山。每当有戏班子来唱戏,广场上人头攒动,热闹非凡,十里八街的百姓都会赶到这里瞧戏,戏台上涂脂抹粉的戏子们一亮相,台下掌声轰动,欢声笑语,伴随着台上高亢或委婉的唱腔,把广场的热闹气氛抬上了天空。  戏台,是贫穷年代人们的精神寄托。它让在苦难中挣扎的百姓有了一份快乐心情,有了欢声笑语。  穷人家孩子没有见过什么大山大河,广场,给了他们心灵的舒展;他们没有纨绔弟子的富贵豪庭,戏台,是孩子们心中温馨的家园。他们的故事就裹挟在街上不肯安息的烟火中,含泪燃烧。    二  连增、连喜、连元三兄弟在广场放肆嬉闹中送走了童年时代,在戏台开幕落幕中迎来了成年时代和少年时代。  三个兄弟渐渐长大。为了让他们填饱肚子,爹娘在小河边开垦了一片荒地,种上些庄稼和蔬菜,让生活有了温饱。  那年大旱,小河里的水干枯了,黑黝黝的苔藓,光滑的河石,裸露的河床暴晒在强烈的阳光下。地里庄稼颗粒无收,爹爹只好带着老大连增、老二连喜靠给人打零工维持生活。生活捉襟见肘,举步维艰。  那天,连增咬着牙对着爹爹说:“爹,实在不行,让我当兵去吧!”  爹爹把眼一瞪:“那些兵尽祸害老百姓,让人骂祖宗的,饿死也不能当!”  不久,街上来了一支队伍。这天,一家人正在院子里吃饭,一位身着灰色军装,头戴圆军帽的高个子男人走进院子。他看着他们碗里的清汤寡水,皱着眉头说道:“几个男子大汉,光喝这个能填饱肚子吗?”说着,他吩咐身后的一位小战士,把挎在身上的米袋子解下来,把米倒在一个盆里,和颜悦色地对爹爹说道:“这些米留着你们吃吧!虽然不多,也是我们八路军对你们的一点心意。”  娘惊讶地张大了嘴,爹爹无语凝噎,眼里闪着盈盈泪花。  高个子转身要离去,爹爹忙叫住了他,拱手问道:“长官,你们是八路军的队伍?”  高个子和蔼地点头说道:“是的,我们是八路军冀南独立团,是打鬼子的部队。”  旁边的小战士忙说道:“大爷,这是我们团的杨团长。”  爹爹惊喜地望着高个子,恍然大悟地说道:“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杨啊!老百姓传说你有一支神枪,杀鬼子百发百中?!”  杨团长含笑点点头。  连增在一旁用羡慕的眼光看着杨团长的手枪,光想伸出手去摸摸。  爹爹激动地把连增拉过来,恳求着说道:“啥也甭说了,杨团长,这孩子早就闹着要当兵打鬼子,你若能看上,我把我大儿子交给你,让他跟着你当八路,把狗日的小鬼子打回老家去!”  杨团长眼里闪着光芒,赞许地望着连增:“小伙子体格健壮,是个当兵的料。可当兵不仅受苦受累,甚至要搭上生命的,你怕吗?”  “不怕!”连增坚定地答道,眼神闪着坚毅的目光。  第二天,十八岁的连增随着杨团长部队走了,家里剩下连喜和连元。那年,他俩一个十六岁,一个十三岁。    三  连喜性格稳重,身体很扎实,但不像人们所说的“四肢发达,头脑简单。”相反,他爱读书,有见识,对任何事物有判断能力,在家里如同黄牛般默默奉献,很讨爹娘喜欢,连元也很敬佩二哥。连元性格恰恰相反,机灵又淘气,圆圆的脸蛋上长着一对调皮的大眼睛,眼珠一转就是一个鬼点子,一看就是个鬼精灵。他平日里喜欢舞刀弄棍,性格活泼,为了培养他稳重性格,学点文化知识,爹爹在街上学校给他报了名,让连元走进了课堂。  在街上有位老人,年轻的时候在台上演过武生行当。老人已年过六旬,鹤发童颜,形如云鹤,貌似青松,显示出练武人特有的风度。老人虽然不再演戏,但闲暇时,手中舞弄着一杆红缨枪,那杆红缨枪已经被老人玩得锃光瓦亮,尤其是前面明晃晃的刺刀,在阳光下金光耀眼,陪衬着鲜艳的红穗子,煞是好看。只见老人持枪在手,亮开架式,两只眼睛像流星般一闪,精神抖擞地舞起来。那杆红缨枪上下翻飞,左右盘绕,疾若闪电,时而像火龙飞舞;时而像红色的火焰腾空。红缨枪过处,习习生风,一片片树叶飘落下来。看得孩子们眼花缭乱,惊讶得张大嘴巴,拍红了小巴掌,他们用羡慕的目光望着老人。  连元下学归来,他幼小的身体挤在人堆里,忽闪着一双眼睛在观看。等其他孩子散去了,他单独待在老人身边,用小手去摸摸老人那杆威风凛凛的红缨枪,乞求着老人说道:“大爷,您教我练武吧!”  老人见连元聪明伶俐,活泼可爱,心里有了几分喜欢。经不住他每天软泡硬磨,终于答应收他为徒。连元是老人小的徒弟,也是老人的关门弟子。从那时起,连元每天下学回来,来到师傅家,师傅会教上连元几招;在家里施展不开,师傅就带他去戏台上练。那方方的戏台上,总是闪动着一老一少的矫健身影,随着铿锵的脚步声,戏台上留下汗水的足迹。夕阳晚境,金色的夕阳洒在他们身上,给师徒俩人披上了一抹红光。  连元勤奋好学,很有悟性,很讨师傅喜欢,师傅也热心教他。经过一年的勤学苦练,连元学会了耍红缨枪的基本功。当他挥舞起红缨枪,师傅看着他的一招一式,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。  一年后,师傅要跟着儿子到别的城市生活。临行前,他把连元叫到跟前,把红缨枪拿在手中,和蔼地对连元说道:“我这把枪交给你吧,在你的手里也许更能发挥作用。”连元激动地接过红缨枪,对师傅郑重地点点头,含泪和师傅道别,从此他和师傅南辕北辙,再也无缘相见。  连元跟着师傅学了一年的武功,练就了一身的好功夫,他的身体得到迅速成长,比起同龄的孩子要成熟许多。他把红缨枪像宝贝一样珍藏着,每当挥舞起它,他就会想起师傅;当他来到戏台,仿佛看到师傅那希望的目光在望着他,鼓励他练出一身本领,将来报效祖国。    四  这年夏天,街上的人们隔着小河发现广场周围戒严了,一帮穿着黄军装的日本兵占领了广场,空旷的广场上支起了一座座帐篷,冒起袅袅炊烟。  “日本鬼子来啦!”人们变得惶恐起来,大人们嘱咐自己的孩子不要去广场玩。  可在孩子们眼里,广场那是属于他们宝地,那是他们寄托梦想的地方,尤其是那高高的戏台子,孩子们整天在上面爬上爬下,夏天里躺在戏台上,享受阵阵凉风,惬意舒适;有时候,几个孩子还扮作戏子的模样,在台上走来走去,公子娘子作秀一番,好不快乐!在阴凉的戏台架子下玩藏猫猫,那可是绝好的藏身之地;宽阔的广场更是孩子们疯跑的天地,他们的天性在广场上暴露无疑,如今,广场被鬼子占领了,戏台也上不去了,孩子们冷不丁没有了玩的场所,怎能善罢甘休?日本鬼子是个什么东西?难道他们长着三头六臂,在中国的土地上横戈盘马,中国人自己的地盘连看都不敢看吗?大人越提醒,孩子们越是感到稀奇,心里还愤愤不平。下学了,几个孩子在一起窃窃私语,想偷偷去广场看看。  这几个孩子有连元、山子、大奎、喜凤,三个男孩和一个女孩。  人小胆大的连元对山子说道:“你害怕吗?日本人可是有枪的,说不准还要命的!你不敢去回家去!不要吓得尿裤子了!”  连元的话让山子满脸红晕。原来,那天,连元搞恶作剧,把一只死老鼠放在山子的座位上,山子一屁股坐在软绵绵的老鼠身上,吓得他“哎哟”一声,连凳子带人摔在地上,脸色煞白,还尿湿了裤子,成为同伴们的笑料。  此时的山子却愣着脖子冲着连元吼道:“你才尿裤子呢!我不怕的!”山子说得是违心话。其实,他胆小怕事,远远看到拿枪的兵,心里就像揣了个兔子,怦怦狂跳。可他见喜凤要去,他哪里能不去?  喜凤是教书先生的宝贝女儿,长得如花似玉,楚楚动人。山子见了总是想入非非,春心萌动。人家一位女孩都不怕,他个男子怎能在喜凤面前胆怯,让她瞧不起?他壮着胆子大声地说道。  其实,连元不想让山子跟着的原因,是他同样在喜欢着喜凤,他想让山子远离喜凤。谁知,山子竟粘住了他们。连元看着恐吓话不起作用,只好无奈地带上了山子。  四个孩子和家里父母撒了谎话,趁着天黑,偷偷来到广场远处的一个隐蔽角落,远远觊觎着广场动静。    五  阴沉沉的黄昏,灰蒙蒙的天空压在广场上,一群飞鸟低低地盘旋着,不时发出急促不安的鸣叫,气氛沉闷得令人窒息。  充满暮色的广场上,周围有鬼子兵站岗把守,戒备森严。戏台左右和顶部是封闭的,如今,日本兵把正面也封闭了,只留下一扇简易的门。在戏台周围,分布着几个帐篷,里面灯火通明,不时地从里面传出一阵喧嚣声。  “可恨这些狗日的鬼子,把好好的戏台给糟蹋了!”匍伏在隐蔽处的连元,狠狠地低声骂着。  “嘘……不要出声,巡逻兵来了。”大奎悄声警告着。  手持长枪的几个鬼子巡逻兵在走动,他们牵着一只大狼狗。狼狗高大、瘦削,粗颈大头,耳朵特长,吐着长舌头,那警觉的两只眼睛恰似灯泡一般,射着凶光,挺着胸部,神气俨然,向四周张望着。  山子远远望着,不禁头发森然直竖起来,失声“咳”了一声。大狼狗似有闻嗅之声,冲着他们隐藏的方向发出“汪汪”的叫声,狂叫着要挣脱鬼子手中的锁链,跃跃欲试。牵着狗的鬼子嘴里“叽里咕噜”地对着帐篷里大喊着什么,手一挥,几个鬼子牵着狼狗朝着连元他们这里走来。  山子慌忙大喊一声:“不好,快跑,他们发现我们了!”  几个孩子脚下像生了风,飞一样地往回跑……  在他们的身后,是一阵狂叫声:“站住,再跑开枪了!”一位男人在喊着中国话,他是鬼子队长的翻译官。  山子的心“咚咚”直跳,腿有点发软,可他还是拉着跑在后面的喜凤柔软的小手,湿润润的攥出了冷汗。紧急时刻,喜凤也顾不上羞涩了,忙跟着山子飞跑起来。  连元和大奎断后,他俩要保护山子和喜凤不掉队。  一颗子弹“嗖”地呼啸着从连元耳边穿过,子弹落在跑在前面的山子腿上,山子栽倒在地。  看到山子突然倒下,喜凤惊慌失措,想回头拉他,不料踩在脚下的石头上,也“扑通”倒在地上,连元和大奎忙过来拉他们,可山子腿上血流如注,喜凤脚被扭伤,痛得他俩呲牙咧嘴,脸上冒出来豆大的汗珠,已经站立不起来。山子忙喊着:“你们快拉上喜凤跑,再不跑就来不及了!不要管我!”  大奎坚决地说道:“被鬼子抓去是不会有好结果的!一个也不能让他们抓去!”说着,他又去拉山子。  连元背起喜凤就要跑,喜凤在他背上拳打脚踢,带着哭腔说道:“你们俩快跑吧!背着我你也跑不快的,我和山子作伴。不能把他自己一个人丢在这里!”她挣脱着从连元背上下来。  山子感激地望着喜凤,爱的力量让他忘记了疼痛,能和喜凤在一起,让他有了坚强和自信。  鬼子的喊声伴着枪声越来越近,如果再拖延下去,四个人谁也逃不脱。把喜凤和山子急得直挥双手,喊着让他俩赶快逃跑。  连元一跺脚:“你们等着,我去叫大人来营救你俩。”说完,拉着大奎飞速向街里跑去。  连元和大奎逃脱了,丢下了扭伤脚的喜凤和腿上流血不止的山子。  这时,一帮鬼子兵牵着几只狼狗已经追到他们身边,狼狗凶恶地吼叫着,把他们俩团团围住,争先恐后地挤上来,似乎打算要把山子和喜凤一齐咬得粉碎。  几个鬼子更是面目狰狞,看着喜凤露出贪婪的喜色。一位带着金丝边眼睛,手中拿着指挥刀的鬼子队长用艳慕的眼光望着喜凤,好像在欣赏一件美妙的工艺品,他用生硬的中国话惊叹着:“哟西,骚噶,花姑娘滴有……”  那个翻译官在他耳边谄媚着:“太君,要不把她弄给您尝尝鲜?这可是个没开花的鲜花呢!”  鬼子队长淫笑着点点头,翻译官一挥手,几个鬼子蜂拥而上,猛虎扑食般把喜凤从地上抓起,喜凤在拼命挣扎,可她哪是身彪力悍的鬼子对手?在破口大骂中,她被几个鬼子举过头顶,得意洋洋地抬着她走向他们住处,喜凤凄惨的哭喊声和骂声交织着,响彻在寂静的广场上空。  在地上躺着的山子由于失血过多,脸色已经变得苍白,他悲愤填胸,双拳紧攥,两眼迸出怒火,却无可奈何地望着喜凤被这帮强盗抢去。他觉得自己在痛苦中孤独无助,喜凤凄惨的号叫声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上,他的瞳仁亮晃晃的,仿佛两支就要射出去的火箭,目光炯炯,盯牢鬼子队长。 共 11753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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